我攏了攏頭發,套了件外套出去,端了杯咖啡和牛奶,還給小女孩帶了份甜品走到了女人那兒放下。
女人瞥了一眼便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驚訝於我的素顏還是別的,她眉頭擰了擰。
“我是喬杉,請問美女是哪位?”我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
“你不認識我,”女人的目光始終盯著我的臉。
雖然我坐月子吃的很不錯,但並沒有養成大肥臉,秦墨給我做的餐都是營養低脂的,而且我還有做健身,所以我跟之前的變化不大。
如果非說變化,那就是我的皮膚更白更嫩了,秦墨都說我的小臉跟女兒的一樣水嫩。
“那不知小姐所要的這些從何而來?”我將她的點餐單放到桌面上。
一陣風吹來,有片落葉下來,恰好落在桌面的餐單上。
“你現在很幸福啊,”女人沒接著我的話,而是來了這麼一句帶著譏諷意味的話。
“是,我很幸福,”我如實承認。
女人嘴角的嘲諷放大,“你的幸福是踩著別人的屍骨鮮血,你幸福的心安理得嗎?”
她的用詞好犀利,可見她來意不善。
我活了這麼多年,有過什麼仇怨自己還是清楚的,無非是與江家的。
自從江昱珩走後,江家這兩個字已經被遺忘在了時光裡,沒想到還有人掀起來。
可這個女人我在江家也從未見過。
“跟你有什麼關系?”我沒否認沒辯解,只是直接明了的問。
女人精致的面容波瀾不驚,她看向了一邊玩著的女孩,“她姓江。”
我的心咯噔一下,第一反應就是這女孩是江昱珩的孩子。
可是在我的記憶裡,江昱珩只跟周彤有過交集,和別的女人沒有過,難道是他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遺落的?
雖然震驚疑惑,但我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鎮定淡定,“是麼?那江家後繼有人是件喜事。”
女人笑了,笑的明媚燦爛,“真的是喜事嗎?”
她意有所指,我也不笨,很明白她的意思。
在所有人眼裡,江家最後的萬貫家產除了衝公的都給了我,這個女孩如果真是江家的人,那我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只是我不屑於她說我的想法,畢竟我與她一面不識,當然也不會因為她一句話而慌亂什麼的。
“孩子是不是江家的,這個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還有你跟女孩有什麼關系?”這下換我審問她了。
女人衝著不遠處的女孩招了下手,“果果。”
聽到叫聲女孩過來,跑到了女人身邊,一雙烏黑的眼睛打量著我。
女人給女孩整理著玩秋千被弄亂的頭發,我則打量著她們,這才發現她們眉眼很像,這女人的身份大約我就知道了。
“媽咪,我想吃這個可以嗎?”女孩指著我端來的甜品。
她這一聲也證實了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