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珵表情不大自然,宴薇生的孩子都已兩歲,現在由他養著。
孟隨洲一言不發,將沈南知扯出了病房。
當天晚上,孟隨洲在健身房待到很晚,沈南知擔心他腿上的傷,特意跑過去查看。
那場車禍,孟隨洲傷了一條腿,平時走路還行,其他的就別想了。
對於一個以前愛探險和刺激的人來說,無疑是很殘忍的。
受傷的還有他的臉,前兩年疤痕很重,沈南知堅持給他塗藥,現在出門上一層淡淡的遮瑕,社交距離基本看不出來。
她進去,聽到洗澡的聲音,敲門提醒他,“你別用腿太長時間。”
“我知道。”
沈南知又上樓,等了半天孟隨洲也沒上來,她覺得自醫院離開後,他就怪怪的。
倒不是說懷疑他跟樓明月還能有什麼,只是一股氣卡在胸腔裡,不上不下的,讓人難受。
十點多的時候,她憋不住出房間,孟隨洲在客廳沙發那喝酒。
“你怎麼了?”她試探性地問,“被孩子刺激到了?”
“有點。”
沈南知舒了一口氣,“雖然你今年三十五了,你要是實在......”
話沒說話,孟隨洲突然把她扯到懷裡抱著,頭靠了上去。
“知知,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沈南知臉上滑過一絲疑惑,再是什麼意思?
孟隨洲臉上晦暗不明,他無法向沈南知解釋那個她還未知曉就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既然司梵已經消失在她的事情裡,往事不必再重提。
求子的道路是艱辛的,孟隨洲舍不得沈南知吃苦,沒過多久就把藥都撤了。
沈南知後知後覺,“哎,那我之前豈不是白喝了。”
孟隨洲摸摸她的頭,“這個事情,隨緣吧。”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孟隨洲開始信奉命運的,弘一法師的話他謹記於心。
萬事萬物,皆有緣法。
這一生,他強求的,唯有沈南知。
孟弗原是沈南知三十二歲時生的,孩子來的出乎意料,整個孕期,沈南知被喂胖了三十多斤。
孩子好歹足月生下來,渾身肉乎乎,像個肉丸子。
孟隨洲找了大師算命,說孩子命裡缺土,故取了個原字。
缺土,火旺,脾氣急躁,夜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奶喝,慢一秒鐘都不行,否則能哭個一個多小時。
孟隨洲一開始還耐心,後面直接一整個痛苦面具,又舍不得沈南知吃苦,自己硬著頭皮帶。
短短兩個月,孟隨洲維持了三十多年的花期,有了凋謝的征兆。
一次,他在應酬的時候,談生意的老板說:“像孟總這樣的好老公不多了。”
人不會平白無故來這麼一句,他問怎麼了。
“你才坐下,我就聞見了一股奶香味。”
孟隨洲拉起衣服一聞,臉色有些紅,還好包廂不是那麼亮堂。
後面照顧孩子多了,他就有了經驗,
背著沈南知,他常常輕輕掐住孟弗原的肉臉,叫他逆子,“我跟你商量一下唄,今晚別跟我搶你媽。”